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盈科律師參與《北京市優化營商環境條例》專家座談會并發表相關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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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日期:2020-02-13

來源:盈科律師事務所

2020年1月10日,北京市發展改革委員會邀請北京法律界的專家學者對《北京市優化營商環境條例》(征求意見稿)進行專項討論。北京市盈科律師事務所劉知函律師受邀參會并就《條例》第五條規定的“保護企業經營者的人身與財產安全”,在刑事司法框架下,對于“保護企業經營者的人身與財產安全”的有效落地問題發表了意見和建議。

劉律師認為目前,條例的規定立足于行政法的視角,主要是從管理者的角度規范市場主體的市場準入效率問題,簡化行政審批手續,提高政府服務的質量與效率。這也是世行評價指標體系的基本內容。但是,作為市場經營者的企業家,他們非常關心其人身安全與財產安全。刑事司法程序中,一旦企業家涉嫌犯罪,企業家苦心經營數十年的財富可能會頃刻歸零,企業可能會倒閉,員工可能會大量失業。作為營商環境的最后一道防線——刑事司法程序,其作用是至關重要的。如果其存在問題,會嚴重影響企業家投資與創業的熱情,影響市場經濟的發展與活力。


就上述情況,劉律師提出以下兩點建議:

1.保護企業家的人身安全條款,提高批捕的審查標準。

劉律師認為在刑事司法過程中,要有效保護產權,司法機關應當提高對企業家采取強制措施的證明標準,慎用強制措施。正如最高檢張軍檢察長所講的那樣:“能不捕的,就不捕”。

檢察院在審查批捕企業家時,要適用較高的證明標準,要有證據證明有犯罪事實發生,并充分考慮“社會危險性”的批捕核心要件,對于沒有明顯的社會危險性的涉案企業家應當盡量采取取保候審等非限制人身自由的強制措施。在審查批捕時,應當充分聽取辯護律師的辯護意見,詳細審查在案證據,保障涉嫌犯罪的企業家的自行辯護和辯解的權利,強化審查批捕的實質審查。

檢察院已經批捕的企業家,檢察院應當嚴格執行《刑事訴訟法》第95條第規定,應當對羈押的必要性進行審查,對不需要繼續羈押的,應當立即釋放或者取保候審,在不會實質影響案件辦理的,讓企業家繼續經營其企業。

2.保護企業家的財產安全條款,區分合法財產與非法財產。

企業家涉嫌犯罪的罪名大多數為經濟類犯罪,幾乎都涉及司法機關對涉案財物的查扣和處置。由于我國沒有關于涉案財物處理的系統規定,現有的規定較為分散且缺乏可操作性,也沒有有效的監督機制,導致司法實踐中司法機關處置涉案財物隨意性非常大。比如,偵查階段查封、扣押以及處分財產經常出現一系列問題:不區分合法財產與非法財產,一并查扣和處分;查扣涉案企業上下游的公司合作賬戶和財產,過于擴張涉案財物的范圍;扣押財物沒有詳細的扣押清單,相應查扣財產與處分行為沒有嚴格的程序要求等。

司法實踐中,公訴機關的公訴書中不涉及對涉案財物的指控,也沒有附錄相應的涉案財物清單;法庭審理過程中,也不會通知涉案財物利害關系人作為第三人出庭;判決書中沒有對涉案財物處置的詳細判決以及事實和法律依據。在“對人訴訟”的傳統司法模式轉變到“對物訴訟”的現代司法模式框架下,應當將涉案財物的處置納入到審判中心主義的現代庭審范疇之內,由法庭作出涉案財物的詳細明確判決,并充分闡述判決理由。

為此,查扣企業家的財物,要區分合法財產與非法財產,不能任意擴大涉案財產的范圍,要保護第三人合法權益,加強涉案財物扣押的檢查監督,規范司法鑒定、拍賣、變賣司法程序以防止對涉案財物的不當處理,必須聽取律師的法律意見,律師要求當面陳述對涉案財物處置的法律意見的,必須允許。

只有充分保障企業家的人身安全與財產安全,才能有效營造良好的營商環境,才能有效提高企業經營者的投資熱情,才能有效激發市場活力。因此,有必要協調公檢法機關,建立保護企業家的協同機制,為優化北京市營商環境提供有力的法治保障。


劉知函律師

北京市盈科律師事務所律師,中國政法大學法學博士,美國紐黑文大學高級訪問學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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